然而與其把這本書視為伊斯蘭女人的情慾自白書寫,我倒寧可站在更高的位階來凝視這本書的價值:我認為這書寫出了伊斯蘭「女性家族」的悲歌,可說是一本絕無僅有透視伊斯蘭「家」族的女「性」史。就是活在「還算」自由的我們,也無法真正去面對「自己」的性史,更遑論還要論及母親輩或是姊妹等家族女「性」史。娜吉瑪直接坦言塑造芭塔命運的就是她的母親與姊姊,但她也賦予同情觀點:「你就跟我們大家一樣認命吧。」什麼是「我們大家」?也就是大家都一樣,芭塔卻不想同陷在此「罪惡淵藪」,她要不一樣,她要對抗,她要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即使她日後背負著「妓女」之名。
這故事來自於作者娜吉瑪的真實的「自白」,常讓我覺得娜吉瑪有點像是《聖經》裡的約伯,「只有我一個人回來報信」,娜吉瑪就像是從死境歸來的人,將死境生活告知世人。是從死境歸來啊,因為她在逃亡過程,只要被抓回去,不是被石頭活生生砸死,就是丟到井裡啊。
美容編輯,撇開寫稿、拍照等辛苦面來說,工作也有令人欣羨的一面:記者會總是穿梭在美輪美奐的五星級飯店與最新、最炫的咖啡廳間,更可比一般人獲得更新、更多的產品和資訊,久而久之好像也變成美容通。不過,我們知道的都是對的嗎?尤其當這些餵養美容編輯的養分,全來自廠商時……
這部小說何等荒唐!憤怒抓姦的丈夫變成把妻子送給姘頭的皮條客、劊子手成為創造生命的人,而莊裕安卻說這才是理想人生?


寶瓶書系(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