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手心的憂傷,開始有了溫暖…… 

這是一個遺忘比發生還快,結束比開始還快的城市。身處其中,我們眩目,我們失憶…… 行走於城市之間的高翊峰,以安靜的目光,一一拾起每一個瞬間。他放在手心的既是我們熟悉的捷運,轉角的咖啡館,流動的街景,也是我們所不熟悉的瞎子哲學家,誠品書店的奇異男子,童年的全家福照片。放在手心的憂傷,漸漸的,開始有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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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人一樣,我是
La new熊的球迷,我收藏有La new熊的手機吊飾、雨傘、T恤、運動毛巾,還有陳金鋒的兩顆簽名球;和很多人不一樣的是,從La new的還是「第一金剛」隊的時候,我就開始支持他們了。

那時候第一金剛還是墊底的球隊,不但墊底,而且是很深的谷底。2003年,第一金剛刷新了許多紀錄,像是「年度最少勝率(0.22)」、「年度最多敗場」、「年度最少勝場」、「年度最低打擊率」,還有面對兄弟象全年不勝的尷尬戰積。

這麼爛的球隊幹嘛支持?哎,真不好意思說……我的確是有這麼點濟傾扶弱的俠義精神,看他們被另外五支球隊當智障打,就忍不住要為他們加油。不過每每看球,總是唉聲歎氣的讓自己在沙發上摔過來倒過去,真到慘不忍睹,我就用椅墊遮住雙眼彷彿在看一場恐怖電影。幾度絕望至極,看不下去了,乾脆走到書房去清理魚缸,但隔個五分鐘忍不住又回來――我問自己,如果連我都不支持了,誰會支持他們?這就是俠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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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蘋果爆爆的嗆書:http://tw.myblog.yahoo.com/jw!vM03MLmeBBuXrKfyZJIjYIk-/

《遠離如果越能使我們接近,親近恐怕就越能撕裂我們的心》 曾經有一點點猶豫,要不要貼這篇書摘。我並不想因它的書名而嚇到認識我且經常上座的朋友,認為我是一個「膽大妄為」的女子(其實,我親愛的朋友們,「說」與「做」往往不是同一套…);同時,看法國小說,對我來說,還算是一個蠻新的嚐試,我只是在偶然的機緣下,拿到這本書,碰巧,我又是一個喜歡嚐試新事物的人。(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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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去倉庫,總覺得那是磨人心志的地方。
坐在編輯檯上,你可以誇張一本大賣的書,掩蓋九十九本滯銷書的事實,你也可以夸夸其言談理想,忽略船艙已經破洞進水的事實,但是走進倉庫,你什麼也逃避不了。
六月底,照例出版社要年中盤點。出版社小,大家都要動員去幫忙。
黃錦樹在他的新書《焚燒》中提到,大部分的遺書都是這樣開端的:「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是的,一走進倉庫,看到滿坑滿谷的遺書,他們每一本彷彿都對我張口說:當你看到我時,我已經……
我已經髒了舊了老了黯了啞了毀了。有的書,封面已經在時間與光線的摧殘下褪色了;有的書,幾次被書店退來退去,早已毛邊破損;還有的書長期被壓在一千本書的下面,包著印刷廠出廠的書紙,這輩子還沒有機會抵達他們應該的所在「書店」,以後也不會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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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彈 快樂聯播網FM89.3
時間:7/18(三)上午10點
書名:《開一家大排長龍的店》
節目名稱:快樂全台灣
主持人:文儷
受訪者:作者李文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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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同事去買午餐,剛好巷弄裡來了賣蜜餞的零食攤販,一桌子酸酸甜甜,我們忍不住試吃了也買了,末了付款,賣零食的先生,恭恭敬敬的將找回的錢交到我手裡,並且說了一句:「姐姐,謝謝!」
我的臉頓時就青了。
我老媽有一天回家來愁容滿面,問她怎麼了?她說她真的老了,我連忙安慰她:老什麼?你一直維持著26腰,皮膚又白又細,臉上一點黑斑也沒有!我媽睨我ㄧ眼,搖搖手要我甭安慰,她說剛剛在公車上,有一個國小的小朋友讓位給她,嘴裡甜甜的說著:「奶奶,給你坐。」我媽說小孩子不會騙人的,她叫你奶奶就表示你真的長得像老太太了。
小孩子不會騙人,陌生的蜜餞老闆也不會騙人。
是的,我已經變成扎扎實實的姐字輩了。還有一日中午去外帶牛肉麵,居然碰到英挺得不像話的蔣友柏也來吃麵,我實在太興奮了,就一直忍著酷熱,死命貼在麵店滾燙的鍋爐邊(這個角度才能看到帥哥),鍋子裡沸騰的水餃浮浮沉沉,我的心也上上下下。有一時間,我真想上去遞名片,遞名片幹嘛?我也不知道,反正若是七、八年前的自己就常常這樣幹,看到欣賞的人就遞名片,隨便說幾句話,來日自有合作之時――當然,那時我還不是姐姐編輯。
「那時」,我還常常為了邀書,一個電話直接就打到企業老董的辦公室,一次又一次,打到老董接電話,批哩啪啦自我介紹,稀里嘩啦談心中的夢想之書,也不管對方是不是會笑話你。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怕人笑話了,出手就慢了。
我想,大概就是同一時間吧,有人開始稱我一聲「姐」。這個「姐」,就像是「葵花點穴手」,噹的一聲就把人給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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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一窩蜂,卻又迅速消失的蛋塔店?
服務業的戰國時代,必須打破開店的迷思,才能勝


現在,要開一家大排長龍的店,
地段、人潮、商品已經不是唯一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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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在這時,我想起了阿姐。我想跟她說說話,說說愛情,生死。家族裡的親人一個個英年早逝,我感到害怕。我想跟她說說害怕。還有信仰,音樂,抽象畫。她懂的。不懂的時候,她聽著,點著頭。她從來不插一句話。
她知道,我需要說話。
她坐在牆角,抽著菸,菸灰缸放在隆起的膝蓋上。她站起身來,赤腳在地板上走著,若有所思的樣子。她去廚房取來一隻水杯,放到我面前,說,自己來,啊?
她把我頭摟在懷裡,手指輕輕摸索著我的鼻梁和眼睛。她說,說吧,說完你就舒服了。
她為我擦掉眼淚,說,你這個小傢伙。她叫我小傢伙,孩子,小男生。有時候,她也會看著我,喃喃地說,我的少年……
我從來不哭。自從爺爺奶奶死後,我來到南京,隨父親一起生活直到十六歲。我不相信眼淚。任是受辱,責罵,挨打,流落街頭;任是他們溫言軟語,苦口婆心,他們哭了,我都不哭。
我乾巴巴地坐在那裡,很麻木的,連我亦不知身在何處。我時常想起很多年前那個敏感的小男孩,他轉過身去,偷偷擦掉眼淚,就像在做一個手勢。他總是一個人哭,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不開心,有很多憂慮。奶奶要是叫他了,他就會答應著,從屋子裡跑出來,有時還裝作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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