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布勒妞

我們即將出版的散文集「只要離開,就好」之中,作者細訴想要出走的渴望,以及這渴望與日常生活間的掙扎與矛盾。我讀了很能認同她所說的:有時候閱讀也是,想要離開(自己),到遠方去。

有時候只是需要一個喘息的片刻,偷得一點不思考的自由。

我想到我的好友鍋鍋,前幾個月,她辭去生技公司研究員的工作,去澳洲打工旅遊一年。為了長期在外方便,她特地跑去剪了一個短得看得見頭皮的髮型。接著就是打包行李、這一攤好友要餞別、那一攤親戚也要一塊吃吃喝喝,三天兩頭上館子的結果就是急速消瘦的荷包。鍋鍋咬牙說:「這下非去澳洲賺回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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