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柏青‧採訪

只要給我兩個元素,我就可以讓小說無限向前,那兩個元素就是……」至此,世界該只是一條線,賀景濱坐在前方,極簡配備,卻自能驅動小說這一繁複系統高速運轉。至此,世界該可以畫出一條線,賀景濱終於推出他的長篇小說《去年在阿魯吧》,在這之前,沒有人這樣寫小說,在這之後,之後呢?小說家也在等待,他談起關於未來的小說,談起如何讓讓技藝活了,讓小說活起來……

Q:你曾提到「我在《去年在阿魯吧》裡找到了一種很貼近自己、很接近自由的東西。」,可否談談這本小說所帶來的解放和自由?

A:我們總以為是寫作者在操縱書寫,有絕對的自主權。但有時你會發現,當書寫進行到一個程度,小說自己就動起來了,自顧自走下去。有些人會欣喜這樣的狀態,但在我看來,此時作者是被小說綁架了。我所謂「書寫的自由」,就是,「凡我想寫之物,我可以隨意的將他置入故事中。」這樣的自由其實是很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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