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變暢銷作家
巴西第一名妓飛上枝頭的真實故事


她17歲那年,離開了優渥的家庭生活,在聖保羅一家俱樂部工作,成了應召女郎。
過了3年又10天之後,她即將邁入21歲,也準備退休了。
這時的她,存夠了錢,想去唸大學,遇上她的真命天子,生命也開始不一樣了!


所有的迷惑、發覺自己對性的渴望、惱人的八卦、失去朋友,再加上我始終擺脫不了嬰兒肥的事實,讓我陷入痛苦的漩渦。我開始憂鬱,最後只能依賴百憂解控制。隨著這一切發生的同時,還有對復胖的恐懼讓我開始飲食失調,先是塞滿一嘴甜食,接著再用手指伸進喉嚨……最後演變成強迫症。我一覺得餓就會狂吃,我想這是藥物和焦慮的情緒在作祟,接下來便是逃離餐桌,重演一遍之前的戲碼。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每天我都會買二十塊巴西幣的糖果和巧克力,再一口氣把它們全部吞下肚子,目的只是嘗嘗味道,幾分鐘後馬上催吐出來。媽媽知道這種狀況,大概是因為我一吃完東西便衝進廁所,接著就聽到馬桶沖水聲。後來我改成吐在報紙上,這樣就不必沖馬桶了。

誰知道我為什麼會陷入這麼嚴重的憂鬱症狀呢?事實上,我很清楚。我認為自己又胖又醜,還是個養女,對爸爸懷有心結……如果這還不夠,到了十六歲的時候,我發現過去在邦德蘭的事已經傳播到瑪莉亞。一個朋友都沒有,是讓我看不到未來有任何出路的關鍵原因。於是我決定自殺,而且要用最乾淨俐落的方式,我不想有任何痛苦的感覺,或是死不了結果變成癱瘓。這樣看來,用槍是最好的方法。爸爸有把槍,當然,是合法持有的。我們還住在鄉下時就有這把槍了,但他從來沒有用過,而我知道他把槍藏在哪裡。

有天我一個人在家,差點就自我了斷。我找出爸爸藏起來的槍,雖然一直發抖,還是將槍管塞入嘴裡。握著槍的感覺很奇怪,冷冰冰的,而且比看起來沉重許多。我好像拿著什麼從外星球來的東西,或許那正是我射出今生第一發也是最後一發子彈後,即將前往的人生終點。我閉上眼睛,準備用拇指扣下扳機,體內突然升起一股詭異的壓力,瀰漫在整個腦袋、胸口。我數到三然後……喀喇!那該死的東西居然沒裝子彈。即使這樣,我還是想繼續下去。我翻遍家裡找到爸爸藏子彈的袋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但就是沒辦法把子彈裝進左輪槍鏜中,最後我決定放棄,暫時先到此為止。

一週過去後,我的情況依然很糟。我服用百憂解保持清醒,還有一些其他的藥物幫助睡眠。但我認為兩樣都沒什麼效果,因為一連七個晚上我都在回顧自己的人生,思考必須面對多少問題,最後決定還是自殺吧。等到家人都睡著後,我搬了張椅子到客廳窗戶旁邊,那是家裡唯一沒有裝護欄的地方,我想從九樓跳下去非死不可,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我爬上窗戶跨出一隻腳,讓半個身體懸空、半個身體吊在窗戶上,然後開始回想自己一生中所有不好的事,給自己一躍而下的勇氣。但是我想不到任何壞到必須結束生命的事,只有好事不斷湧現:我的夢想、和父母好好溝通的期待。剛剛不顧一切的勇氣逐漸消散,已經先我一步飛出窗外。我完全打消自殺的念頭,只想好好活下去。所以,我必須為自己做些什麼。

我在邦德蘭和瑪莉亞各交過一個男朋友,我和他們從來不曾逾矩。你或許會覺得我在說謊,但嚴格來看,我到十七歲時還是處女。換句話說,就技術上而言,我還保有處女資格。坦白說,現在的我沒必要撒這種謊。

因為媽媽管我很嚴,我也不希望我的第一次發生在暗巷或舞廳裡,所以想要達陣實在不容易。當然,我還要有真正戀愛的感覺才行。我幻想著遇到喜歡的男友就和他住在一起,不管我幾歲。

我在網路上認識第三任男友。在家裡,爸爸和我各自擁有一台電腦,讓我得到某種程度的隱私——雖然只在虛擬世界。我很瘋網路,一上線就是好幾個小時,搜尋、寫作,當然還有調情。直到最後,我陷入情網,對象是透過電腦螢幕認識的男孩。虛擬變成現實,我們約好見面。真的面對面時,我覺得他很差勁,但是我們已經陷入愛河……於是兩個人開始出去約會。

我們的戀情遭到家裡強烈的反對,因為他是送貨員。爸爸的乖女兒、中產階級家庭出身,居然和這樣的傢伙在一起?爸爸拒絕接受他,「我不想看你和窮光蛋在一起,他只是個送貨的。想像一下,如果嫁給這樣的男人,他一定養不起妳,妳就得出去工作。」在爸爸的觀念裡,所有家庭都應該和他的一樣。媽媽結婚後就不再工作,即使她擁有語言學和文學的學位,嫁給我爸前在索卡巴當老師教書。媽媽真的很可憐,想想只能整天看電視、守住公寓和女兒、打電話聊天,這樣的生活有多無聊!

愛情是盲目不顧一切的,但絕對不會甘於靜默。我天天和爸媽吵。也因為這樣,我下定決心結束自己的處女人生。想要達成願望就得花些心思。爸媽有時會出遊,而姐姐們早已搬出家中。媽媽只要出遠門,就會找女傭來家裡過夜——要她睡在客廳,用意非常明確。這個女傭總是早早就睡了,讓我的計劃變得容易許多。

我安排好所有細節:男友一到樓下先用手機打給我,接著我便說要去女性朋友家,好讓女傭不會起疑心。然後我下樓與男友會合,再一起搭貨梯,這樣就不需要按對講機。到達我家樓層時,他便躲到樓梯間。整個過程好像在拍電影,非常刺激。

我的心一路狂跳,生怕哪個環節會出差錯。到家後我便打電話叫外賣,當食物送來時,我叫女傭下樓去拿,這段時間足夠男友從廚房的門溜進家中,躲到我臥房的衣櫥裡,而我則穩穩坐在客廳,好像沒事一樣。然後我讓他出來(別誤會,這裡沒別的意思),兩個人一起吃晚飯。直到聽見女傭開始打呼——她吃飽後很快就會入睡,我們才離開臥房,躡手躡腳的轉到爸媽房間,為的是裡面的雙人床,理由不用多做解釋了吧……

前兩個晚上都沒有真的成功(爸媽離家五個晚上),所以我們持續重複前面的戲碼。到了第三個晚上,我才鼓起勇氣做愛。整件事只能用瘋狂和愚蠢來形容,因為完全是計劃好的行動,然後一步一步的發生。我感覺到處女膜被撕裂,然後,就這樣了。該做的都做完了,我已經不再是處女。不,這不是做愛。真的很痛,但我卻不敢尖叫甚至不能出聲。一段時間以後,我才領略到做愛的真正感覺。這麼做值得嗎?當然。我曾經想像成為某個人的「女人」——從裡到外,而這將是促成我離開家庭,和他一起生活的原因之一。可是我最終領悟到,並不需要因為這樣而嫁給某個人。為此,我必須要趕快有所行動了。(未完待續)

本文摘自寶瓶文化即將出版的新書《蠍子的甜蜜毒藥——巴西第一名妓真實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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