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ug 29 Mon 201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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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在看什麼呢?
- Mar 26 Tue 2013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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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3/31寶瓶文化飛往南半球‧澳洲

寶瓶書BAR的朋友們,大家好~~
春暖花開出遊趣!2013年寶瓶文化將飛往南半球的澳洲員工旅遊,造訪可愛無尾熊、袋鼠、全新登場剪羊毛秀、國家公園裡天然健康的芬多精、酒莊園的品酒體驗……。哇~~澳洲,3/26~3/31寶瓶文化來訪了!
寶瓶書BAR就留給大家囉~~
- May 02 Wed 2012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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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文╱布勒妞
我很喜歡陳奕迅的〈好久不見〉,偶爾聽見那句「我多麼想和你見一面╱看看你最近改變」,總忍不住微微一震,心口一熱。
不過不好意思說的是,那股熱往往也消散得快。另一個沒說出口的事實是,我平時壓根想不起來有誰是我想見。歌只是歌,不是什麼,就是歌。
- Apr 25 Wed 2012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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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25那個山嶺之後

文/山口白菜
其一
正在吃的嘴巴,貶我至邊陲的荒涼胃野,放棄了數字指標的清減。
吃。吃。吃。
在齒縫和牙肉中,口慾頭角崢嶸,我可以飲下一彎牡丹江,吞下一個月球大的饅頭,遠處的冰河在移動,擠壓著上個世紀久遠的歷史詩篇,漂流障礙物的杉穿不下,擺不出適當的臉譜。
其二
麻煩請把我的食物搬走,假如螞蟻有空的話。
其三
「聽說你去學肚皮舞?」
「對!」
「可是,肚皮舞不是都要肚子很大。這樣你就條件就不符合啦?」
「……我想我已經具備了。」
其四
「這樣就可以了,記得不要熬夜,要多喝水,飯一定要吃,少吃澱粉類。」
「醫生,剛剛埋的針不拔出來嗎?」
「呃……埋的是線不是針。」
- Apr 18 Wed 2012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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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被撲倒之後

文‧photo/我的貓
一拿到這本風光耀眼的短篇小說,我迫不及待翻閱。不可思議,極為簡單易懂的文字,但感傷卻像瞬間洶湧的潮水,將我撲倒。
我樂於被撲倒,尤其是面對文字篤實的書,因為那必是情感濃厚,且最重要,是作家們愈來愈難擁有的,誠懇。
- Apr 11 Wed 2012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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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

文/爵士
雖然不喜歡離別,但離別總讓我看到在情感以及與人對應中的些微變化,讓人更親近,也隱去了平日不斷出現的磨擦。儘管這一切很可能只是暫時性的,卻也令人回味。
就像家裡那個四歲孩子,從一個月前知道我要去員工旅遊,便不停地膩在我身邊。
「馬麻,你什麼時候要『出國』?」她會帶著哭聲地問。對於出國,她也似懂非懂,只知道那是一個跟「坐飛機」、「不見了」等等相關的詞。
「三月二十七日。」我這麼回答,她會說,我記得了,三七。一開始我沒多想,直到幼稚園老師問我,「她一直跟我們說,你三七要出國?」我才發現不對了。三七不是死人做頭七、二七、三七的那個「三七」嗎?唉,這傢伙。
不時地,這個小人也會摟著我,倒在我懷裡淚眼汪汪地說:「馬麻,我不想你出國。我會想你。我會哭哭。」這是我最愛的時刻,感覺到自己對她意義重大,原來平日不甩我的她,竟是這麼在乎我啊。因此我總是回她:「我也不想出國,我也捨不得你啊。」
這一刻,原該是母女之間最甜美、感人的時光,常常我會希望她就這麼一直捨不得我下去。但,總是被一旁小人的爹給破壞了。他說,「馬麻出國會給你買禮物啊!」
小人聽到這句話,像被點到歡樂穴一樣,立即收起淚水展開笑顏,手舞足蹈起來,「真的嗎!那要給我帶好多好多的禮物唷!馬麻聽我說,我要巧克力、彩色筆、鉛筆、閃電麥昆、貼紙書……」瞧她興奮列出一長串禮物清單的樣子,讓我忍不住要多想,那剛剛說捨不得我,還有那些快要掉下來的眼淚,都是假的嗎?
不過,我還是願意相信小人是真的捨不得我走。那段時間,有好幾次她不肯聽話,但只要我們一說出「馬麻要出國了耶」,她就立刻放棄堅持,順著我們的話。沒錯,「馬麻要出國」這句話具有十足神奇的效果,絕對可以化解與孩子間的任何紛爭,讓小人變得更聽話──但,如果少了這句話呢?
唉,這個似乎就不用說了。看看從我員工旅遊回國後她的反應就知道了。當我失去這句話時,這個小人又回復原樣:要她往東,她偏往西;在家裡喚她到跟前,結果跑來的卻是那條十二歲的老狗,她卻還沒有意思打算理你……總之現在想來,離別前的那段日子,雖苦澀,卻讓我享受到母女之間難得的甜蜜。
- Mar 26 Mon 2012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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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4/5寶瓶將到奧地利、捷克員工旅遊~~

親愛的寶瓶書BAR之友們,大家好~~
看到了嗎?寶瓶書BAR換新裝了,希望大家喜歡~~
經過忙碌的一年,備受期待的寶瓶文化員工旅遊的日子到囉!2012年寶瓶文化要到有「歐洲皇冠」美稱的布拉格、音樂神童莫札特故鄉—莎姿堡、電影真善美拍攝場景—鹽湖區、音樂之都—維也納…等,東歐——寶瓶文化來訪了!
所以,寶瓶文化將在3/27~4/5到奧地利、捷克員工旅遊~~
哈~有話想說?寶瓶書BAR留給大家囉~~
- Mar 21 Wed 2012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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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與維也納與我的那些想像
- Mar 16 Fri 2012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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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大,好走。向您致敬,我們會想念你。

並不是真的離開,你爽朗的笑聲還回盪於此.......
我們敬重的趙老大,3月15日下午五點離開了。
儘管心裡不捨,但是趙老大畢竟是跟癌症奮戰到最後一刻。
上週接他電話,話語雖然緩慢,但意志還高昂著,
說了要去參加餃子宴,還要把黃金獵犬Lucky帶上......
幾年前出版他的''趙老大玩癌症''時,
老大堅持一定要用''玩''那個字!
我們明白那就是他的人生態度----一身傲骨,
不妥協不低頭,視權貴而藐之,視病痛而藐之。
好一個北方漢子!!
趙老大,好走。向您致敬,我們會想念你。
- Mar 07 Wed 2012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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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吃我吧!

▲一道食物也是一道記憶,記錄著生活的點點滴滴。
文/山口白菜
巴黎,這座花都之城,人來人往,是個充滿各種人生故事的城市。
小說的主角蜜莉安在多年前犯下讓家族蒙羞的錯誤,以離婚劃下句點,她的人生 彷彿就此打住。她決定逃得遠遠的,遠離那些令人不安的人事物,她藏身在馬戲團當廚師。但她發現所追求的幸福,像是移動的東西,幸福又再次離她遠去,馬戲團 收起來了,她的人生回到了原點,隻身一人,唯一陪伴她的,只有料理。
她驚愕地發現,她愈想把過去往外推,記憶還是會在現實生活中、夢境緊 跟著她;而製作料理,是她能夠將自己給予出去,一件很小很美的事。人們需要食物,人們需要能量,人們需要她,於是,她開了一間餐館──「我家餐廳」。蜜莉 安一步步開展她的新生活,一步步修正她的各種人際關係:家人、情人、客人、鄰居、朋友、主雇等等,也在關係中與過去和好,學會施與受的本意。
食物是一種供需可能,代表著美好、溫暖、滿足、重生,誠如美國飲食文學大家費雪(M.F.K. Fisher)所說:「我們對食物、安全感和愛這三項基本需求,是如此混雜交錯、緊密結合,以致我們一想到其中之一,就一定會想起另外兩項。」
摘錄《吃我吧》書中讓小編畫線註記的句子:
「這是一個寒冷的世界,但並沒有結冰。我們沒有時間表達情感,但身體的接觸填補了這分空缺。總是有人將手放在你的背、肩膀上,托在你的手肘下,一隻腳跨在你兩條大腿中間,一顆頭靠在你肚皮上,一邊膝蓋頂在你的腹股溝上。」
「而所謂的成年人,就是不斷掙扎著往虛無攀爬的人。有一天,我們會發現,自己就像『線條先生』一樣,面對著一片空白,可是沒有人可怪罪。」
「沒有愛的遠景,要怎麼活下去呢?要怎樣才能做到視線永遠不離開前方的地平線?如果我必須像這樣一路猛衝到底,沒有分心的事,沒有激情來阻礙,我應該會很怕死亡!」
《吃我吧》敘說著每一個愛的匱乏、迷失、瘋狂、渴望的人們的故事,蜜莉安的一言一行,如同一面鏡子,透過她對愛與幸福的追尋,讓我們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樣的人生藍圖。
- Feb 24 Fri 2012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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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蟲在這裡

▲妹妹所鍾愛的倪亞達。
文/我的貓
「《梁旅珠教養書》很好看耶!」唸高二的姊姊戴著圓圓的眼鏡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如同窗外的春天,一旁唸國二的妹妹開心附和。
妳們姊妹倆的答案真的嚇我好大一跳。
距離我上次聽到你們同時盛讚一本書,已經是好幾年前,那是《倪亞達》。也許《倪亞達》太讓你們傾心了,之後妹妹還不斷問我:「還有沒有《倪亞達》?」她眼睛閃啊閃,充滿期待,讓我不忍對才唸國小的她,說出真實但卻那麼殘忍的答案。
可是妹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作者離開人世,她無法掩住好奇,小小聲的在我耳邊問:「為什麼。」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很老實地對她說:「你這個問題太難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你。」妹妹倒是大方地安慰我說,沒關係。
一直以來,若有適合你們姊妹讀的書,我總會像陶侃搬磚搬給你們。有一回,你們說,你們和媽媽讀《陳樹菊》阿嬤的書都哭了,只是三個人哭的點都不太一樣,我聽了好驚訝。你們兩個馬上扳起臉孔,一直對我說:「真的,阿嬤小時候真的很可憐,尤其寫到她媽媽過世時……」我收起笑容,跟你們說:「我知道、我懂我懂。」該不會你們姊妹倆不知道我是這本書的編輯?
妹妹愛讀有插圖的書,姊姊是標準的雜食類大書蟲,左手拿網路小說,右手捧《30年的準備,只為你》。她曾說:「每天只要有書看,就一點都不會無聊。」我當時對這句話激動異常,心想這幾年真不枉費把書扛來扛去,練就出手臂上的渾圓肌肉,以及像長臂猿般的長長雙手。
有一次,才唸國小的姊姊問我作文怎麼寫,我對她稍微說明之後,姊姊馬上如行雲流水,一揮而就,火速寫出一篇動人的作文,自此,作文常拿高分。我很為她開心,因為作文對她來說,是種抒發情感的享受,而不是考試或得被逼著上補習班補作文的痛苦折磨。
有趣的是,多年後,我在手機發現一封妹妹昨夜發的簡訊,內容是「XXX作文題目,請問該怎麼寫?」我心裡一驚,已事隔一天了,妹妹會不會作文就沒交了?但妹妹怎麼不直接打電話問我呢?我趕快聯絡妹妹,還好,是後天才要交的作業。我告訴妹妹,以後問作文,就打我電話比較快。
但每次看妹妹的作文,我都覺得她心裡住個老靈魂,因為無論老師出什麼題目,她都可以寫的像首詩,那麼精練、那麼幽微、那麼把自己隱身在文字裡。我對她媽媽說:「因為姊姊寫小說,妹妹不想跟姊姊一樣,所以開始寫詩。」她媽媽開心笑了:「那家裡豈不要有個小說家,還有詩人?」
最近姊姊問我:「在出版社上班,好像可以一直看書,對不對?」這絕對是會讓所有編輯跳腳抓狂的話,我立馬否認。隔週,我從書櫃搬出《編輯人的世界》送給姊姊,雖然是本略舊斑駁的翻譯書,但裡頭可是有我劃了許多的重點以及眉批,也許可以成為她編輯生涯的啟蒙。
不過,這兩天,姊姊又問大阿姨:「會計師的收入好不好?好像比編輯多,對不對?」
放心,雖然我聽到這個不免有點傷心,但是,若姊姊的未來能有更多選擇,我也是會很為她高興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