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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背叛母親的祕密,這卻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莎拉的鑰匙》作者塔提娜‧德羅尼 (Tatiana de Rosnay)最新力作母親的守密者A Secret Kept

領先《暮光之城》的史蒂芬妮.梅爾,與《達文西密碼》的丹‧布朗、《龍紋身的女孩》的史迪格‧拉森,並列為2010年歐洲三大暢銷作家。

★《母親的守密者A Secret Kept》搶先看 partⅠ 

我被帶進一間狹小的房間裡,對方要我坐下等待。房內破舊的地毯上,只有六張棕色塑膠椅面對面的擺著。我依照指示坐下,雙腿不聽使喚地顫抖著,雙手直冒汗、口乾舌燥、頭還隱隱作痛。我心想:現在是不是該打電話給父親?我應該要趁還來得及的時候告訴他。但我的手,卻無力取出褲袋裡的手機。打給父親要告訴他什麼?告訴他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嗎?

天花板上的霓虹燈管相當刺眼,四周的壁面泛黃斑駁。我只能呆坐此處,與茫然無助的感覺共處。我依稀聽見刺耳的剎車聲,彷彿還可以感受到車身急遽向右衝撞,翻覆在圍欄邊的那一瞬間。而她的尖叫聲——到現在,我都還可以聽到,仍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我盯著掛在門上方、佈滿灰塵的圓鐘,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除了等待,什麼也不能做。時間過得十分緩慢,這個地方更是一片死寂。我猜,這裡應該是南特郊區的醫院,但不確定。我試圖緩和呼吸,一開始還算管用,但接下來,那股無助、糟透的感覺,再度侵襲著我。

巴黎距離此處需要三小時以上的車程,我又開始猶豫,是否要打給父親。我告訴自己,要耐心等待消息,因為我甚至連醫生會說什麼都不知道。低頭瞄了手錶一眼,十點三十分。我思忖著,父親現在會在哪裡?在某個晚餐聚會上嗎?還是在書房看電視,而雷吉娜在隔壁房間裡,一邊講電話,一邊擦指甲油嗎?
我決定再多等一下。我也很想打給我前妻艾絲翠德。每當受到壓力,或感到絕望的時候,第一個浮現在我心中的人,依然是她。但只要一想到她與瑟居在我們的舊家,在我們的床上,他用那一貫的方式接電話,甚至是接她的手機,「嗨!安東尼,有什麼事嗎?」——老天,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對話。

所以,我還是決定不打了。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小時。我坐在原位,把頭埋在雙手中,試著釐清心中糾結的思緒。我開始思考,要先處理哪些具有時效性的事?明天是星期一,一定有許多事情急待處理,包括雷班尼那間煩死人的托兒所,我實在不該接下這個案子;還有,我得開除那個無法讓人指望的助理。但我突然驚覺,自己怎麼有辦法思考這些事?我怎麼能在梅拉妮生死關頭之際,還在想工作的事情?我沉重的問自己:為什麼是梅拉妮?為什麼不是我?這次旅行是我的主意,是我要給她的生日禮物。這是她不想面對的四十歲生日啊!

終於,有個年紀與我相仿的婦人走來。她穿著綠色的手術上衣,褐色眼眸流露出專業精明的眼神;紅棕色的短髮之下,藏有銀白色的髮根。看著她的微笑,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我趕緊走上前去。

「這真是太驚險了,雷伊先生。」她說。

我注意到她手術服上的棕色斑點,很害怕,懷疑這是不是梅拉妮的血漬。

「你妹妹沒事了。」

當恐懼達到臨界點,我的臉開始抽搐,放聲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出來。雖然在這個女人面前哭成這樣,著時讓我有些尷尬,但我就是克制不住情緒。

「沒關係,」醫生握著我的手臂說。她用那雙幾近方形的小手,將我推到後方的椅子上坐下,然後也跟著坐在我身旁。我像孩子般的大哭,那是發自內心,最深層且最恐懼的悲傷聲音。

「當時是她開車的,對嗎?」

我點頭,同時試圖用手背抹去鼻水。

「我們有檢查過,確定她不是酒後肇事,可以請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嗎?」

我把稍早告訴警方與救護人員的話再說一遍,告訴她,開車回家的途中,我妹妹當時想接手,她是個好駕駛,所以讓她開車我也從不擔心。

「是她突然昏過去嗎?」醫生問。她的名牌上寫著:貝妮蒂克.貝松醫師。

「不,她沒有。」

然後,我想起了一些我沒告訴救護人員的事情,因為,我現在才想起來。

我看了一眼醫生曬成褐色的小臉,屏住呼吸,但臉部因為剛哭過而不由自主的抽搐著。

「我妹妹當時跟我講事情講到一半……她轉頭跟我說話,事情就這麼發生了。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失控衝撞,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醫生鼓勵我繼續講下去。

「她當時跟你說什麼?」

梅拉妮看著我,雙手緊握方向盤。安東尼,我忍耐了一整天。昨晚,在旅館裡,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件關於……她的眼神充滿焦慮,接著,就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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