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牛小兔)
朋友Joyce來電問我寶瓶十週年的感想,我一時語塞了。我真希望我有她三分之一的學養與口才,那麼也許我可以完整表達。
大部分的時候,我是憨直的,笨的。我總是憑著''本能''在做事。像是神風特攻隊的隊員,我給自己指令,然後去完成。

去年邁向10週年,我們做了''文學第一軸線'',一口氣要推六個新人,我只給自己一個指令: ''要做到在出版現實中,綻放出對於推廣新人所有最大可能的能量。'' 於是我去做了誠品光牆巨幅海報,上了所有文學雜誌的廣告,有了所有可刊載文學報導的新聞。
今年真正十週年,要做賀景濱''去年在阿魯吧'',我又給了自己一個指令: '' 要做到所有現實中的不可能'',花錢可以辦到的事情叫做現實中的可能,花錢也不一定可以辦到的事情,衝破自己能力與想像力的極限,再極限,還要超越自己腦力與體力可以負荷的極限,把自己繃到一個崩潰的邊緣的極限......所以有了小說預告片。
⋯⋯
這些都只是直覺與本能。特攻隊的隊員坐上飛機就只有一個決心。
我當然在乎''結果'',但也可以說不那麼在乎結果,如果市場做大了,收成會是大家的,很多創作者的,不同的文學出版社的。
也或許事情沒有那麼高調,僅僅只是想突破的自我,不給我天,我去闢一個天的單純自我。

Joyce問我十週年的感想,我只喃喃說了''好累喲'',但心裡說不出口的,或者是說不清楚的,是這十年來,我曾經真的看到過那些閃在心裡的默默對我眨眼睛的草原上夢想花朵的微笑。
那是我沒有辦法對你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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