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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園方細心呵護下,逐漸茁壯的2隻殘障虎。左邊是哥哥,右邊是妹妹。(取自日本「產經新聞」)

文/我的貓

去年年中,有一則讓我揪心的新聞。

日本北海道的某個動物園,原本開心迎接西伯利亞虎媽媽的生產,哪知三隻小虎被生下來,卻幾乎沒氣息。動物園拚命將三隻小虎泡在溫水裡,且不斷按摩,好不容易從死神手裡救回兩隻,但一檢查,卻又發現這對兄妹跛腳得好嚴重,妹妹的左後腳一跛一跛,哥哥則整隻左腳都變形,就像翻過來一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虎媽媽拋棄嗎?)

動物園一開始想讓他們安樂死,以減輕他們的痛苦。(這個被園方視為很常見的處理方法,也讓我心一驚),但當工作人員看到2隻小老虎拚命吸奶、掙扎求生的模樣,園方又感動又不忍,所以就讓他們活下來。

只是在這個決定下,辛苦才剛剛開始,因為工作人員天天要幫這對虎兄妹按摩那早已變形的後腳,兩隻小老虎可是痛得哇哇大叫。(會不會太痛了,小老虎本能地張口咬工作人員?)

奇蹟的是,兄妹倆胃口超好,一個月後,不但到處玩耍,還追著工作人員嬉鬧,可愛又調皮的模樣,讓園方決定讓這對有坎坷背景的殘障虎兄妹與遊客見面。

一開放與遊客見面,全日本都為之著迷。因為這可是全身細胞都充滿著勇氣、讓人感動的兩個小傢伙啊!

但我一看那新聞畫面,我終於了解為什麼當初動物園曾考慮讓2隻小老虎安樂死了。他們吃力,甚至有點笨重地拖著變形的後腳,緩緩向前移動,那姿勢、那每一步好像都充滿著錐心的艱辛,這真的讓人不忍。如果活下來是如此辛苦,如果他們會說話,他們的選擇會是什麼。

2隻小老虎拖著身軀前進的模樣,也與我們印象中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老虎差異甚大,我甚至覺得猛一看,還很像我家那兩隻放大版的貓。奇持的是,這2隻殘障小虎的表情是柔和溫馴的,好像還時時刻刻等著讓人在他們頭上撫摸一番。

有日本藝人為2隻小虎譜歌,也有身體殘缺的小朋友爭相來看2隻小虎,動物園外排起長長的人龍。生命確實是奇妙且令人感動,但新聞的最後,卻又丟了個小炸彈在我心裡。

新聞說,因為老虎會持續長大,到時候2隻小虎的體重會迅速增加,所以他們會同時面臨殘缺的後腳支撐不住龐大體重的困境與隱憂。這意思是,2隻小虎就再也無法走路嗎?即使是用後腳拖著身軀,對2隻小虎而言,連這都將成為一種奢求嗎?

那麼,要幫他們控制體重嗎?還是有更完美的處理方法?我的掛念在去年年末有了答案。

但這答案卻是重達64公斤的虎哥哥竟意外被肉塊噎死了,唉,這也讓人太唏噓了。現在獨留60公斤的虎妹妹,雖然有無數的卡片、鮮花及點心湧入動物園,想安慰虎妹妹,但因為本來2隻虎都一起玩耍打鬧,我想在他們的世界裡,他們是彼此的唯一依靠。現在的虎妹妹,每日懶洋洋的側躺,什麼都不想動。

原來跑不快的兩隻老虎,現在一隻獨活,好像更落寞了?該怎麼讓虎妹妹重拾往日的活動力?還是說該怎麼讓虎妹妹服下時間這帖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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