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牛小兔)
最近的辦公室實在是太幸福,才吃完牛排大餐,上禮拜又有好康。
因為外文線要做一本荷蘭的經典暢銷小說《起司》,要找進口乳酪公司合作贈品,找了酒保朋友牽線後,照理說就沒我的事了。不過愛屋及烏啊,這起司與酒不就住在隔壁,要壓抑那爬過去的衝動還真是困難。
那天,眼看著Jazz與Su正在商量著下午要與廠商面見的內容,我裝著不經意的就混到到旁邊去:
「啊,那個書,啊,這個……哇,你們下午和起司公司見面嘛……」
「是啊,你要去嗎?」
「不好吧!」我故做矜持卻心裡暗爽。
「去啊去啊,反正你喜歡起司!」
「不好吧……」我再做矜持心裡更爽!
「去啦!我們約一點半。」
「真的嗎?唉,這……好吧。」呵呵呵…「得逞」真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兩個字。
到了固德威乳酪公司,一坐下來老闆johnson就開了一款澳洲的紅酒(果然起司住在酒的隔壁),再送上寒天凍飲、氣泡蘋果汁,紅酒醃漬的野梅、纕著起司的小南瓜,當然接下來就是各式切盤乳酪,林林總總試了八九種,連以往敬謝不敏的藍黴起司,都因為好心又熱情的johnson教我們淋上蜂蜜的吃法,讓我狠狠的吃了一大口。不知道是因為中午太早喝酒了,還是因為被奉為上賓太陶醉了,我們差點就忘了今天是來要贈品的,只想要天長地久的吃喝下去!
這一天,對同事Su來說,可真是重要的一天。因為他對酒的天靈蓋,被johnson老闆與白黴起司徹底開啟了。
隔天小娘發起團購的福華飯店巧克力蛋糕才到(就是馬英九夜歸時,常常買給周美青賠罪用的那個蛋糕啦),Su馬上從桌下摸出來一瓶紅酒,我見狀不多讓也拿出昨天買的起司,大夥彷彿要開趴的模樣,這樣暈暈陶陶的渾渾噩噩的又喝了一場。席間聊起下個月的一本新書,一個美國落跑律師跑去法國尋找最透明粉紅酒的真實故事,不了解書的內涵怎麼能做一個好編輯呢? 做粉紅酒的書能不喝粉紅酒嗎 ?
想著想著又幸福了起來。
從來不知道編輯工作會離酒那麼近……爸,你真是太有遠見了,從小高梁大麴讓我練習,您沒白培養我啊!

嗚嗚嗚嗚嗚..... 我怎麼沒有跟到?! 編輯咧,編輯咧?(有看到我舉手嗎?)
對喔,都忘了你是責編了!!羞愧羞愧.... 唉喲,下次你就要學我了,什麼臉都不要,自己就會爬過去了啊!!
太過份了,這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試吃」機會,都沒有找我去嘗鮮! 新書需要宣傳嗎?貴出版社有缺人手嗎?我可以當搬運工的,尤其搬起司、搬 紅酒等,更專業底。
Jessica,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你只看到我們的享受,沒看到編輯工作做不完被吊起來打,美編被鎖在暗室中灌水,發行被電擊,企劃還要學忠烈祠的憲兵踢正步高呼萬歲... 這種痛苦的事情還是讓我們來承受就好了...
呵"光明的背後必有黑暗,同情被拷打的朋友們,但相信我,本單位也是身處水深火熱中,不過,您們的招數看來不錯。建議也可以換成吃起司吃到吐、喝紅酒喝到看到紅色就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