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真實,作者僅能以「化名」暢銷西方文壇! 

他偎在我的懷裡良久,就當他起身跌跌撞撞地找煙,我才發現他眼裡的淚水。 他不要我套上衣服,也不讓我穿上濕透的內褲。他只是興味盎然地看著我以手掌摀住私密部位。我可以感覺出,我的靦靦與笨拙讓他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半閉著眼,喃喃地說:「啊,要是你能看見你自己的模樣就好了!」我擔心自己身上是否有任何一絲一毫令他生厭之處。他大概猜出我的心思,於是將我的手反扣於身後,啜飲我的嘴,然後再將頭伸入我雙腿間。我已毫無防備,愉悅以及疼痛的感覺快殺了我。我的第二次開苞使我無法再承受任何一次的愛撫。 

他求我:「芭塔,我可憐的小貓咪,今晚就留在這裡吧。」
「這樣子賽爾瑪叔母今晚就無法闔眼了。」
「我明天再負責向她解釋。你先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
他從外套內側口袋掏出了一個夜藍色的首飾盒。二顆鑽石安靜沈睡著。二滴清澈透明的水珠。我原封不動地將打開的首飾盒遞還給他。 

「你在做什麼?」
太多矛盾的情感衝突在內心裡翻騰。我沈默不語。
「這些珠寶已經等了你一個月。我不知道要怎麼送給你才不至於冒犯了你。」
他握住我的雙手,如同我們相遇的第一晚,在我的手上輕輕地印了一個吻。
「芭塔,我等了你很久了。」 
我看著他,很渴望相信他的話,然而,在被男性滿足之後,我對於男人升起了防備心。 
「你知道嗎,你是天堂裡的仙女。只有仙女才能在每一次雲雨後重獲處子之身。」
我忿忿地帶著近乎嘲諷的語氣回嘴:「你就跟其他男人沒什麼兩樣,你們都想要做女人的第一個男人!」 

「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我不在乎其他人,也不在乎他們要的是什麼。我的杏仁,我的小蝴蝶,我只要你!」
 他為我的耳朵戴上了那二顆水珠,而後以舌尖輕輕撫弄我的耳垂。我一剎那間發現他仍是全裸,而且他的陰莖依然挺立著。更糟的是,我也感覺到自己仍然渴求他的吻和他的精液。

慾望會傳染,而迪斯可是狡猾得很。他硬是扳開了我的雙腿,撫平我起了皺折的皮膚,然後為我上減輕疼痛的藥膏。接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將我的乳房往中間擠,而後將他的陽具塞進了這個胸谷間。 

「你的肌膚的每一條小徑,都是愛情的巢,狂喜的井。」
他對我說。 我紅著臉,想到了他利用絕對的權力去開掘我身上的每一吋皺折。然而我並未產生罪惡感,也不覺得受到輕視或侮辱。他的陽具在我的胸間來去,在每一次的路程的盡頭,輕輕撞著我的唇。當他在我的胸膛上灑滿了乳汁,我嘆了氣,無比的滿足。他溫柔小心地將液體抹在我的喉嚨上,接著將一根手指塞進了我的嘴裡讓我嚐。迪斯的味道是甜中帶鹹。 

當他在我的耳邊低聲說話,我渾身顫抖:
「有一天,當你能夠感到放心,你會將我喝下!」 

「絕不可能。」我很想如此辯駁,但是我回想起他給我帶來的快感。那是永恆的滋味。整個世界突然變成了愛撫,變成了熱情的吻。而我,我只不過是一朵漂游的蓮花。 

隔天,我不僅更加愛著迪斯,連我的私處也崇拜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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