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lected Category: 編輯圈圈叉叉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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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公車最怕
文/我的貓 photo/colama

依賴搭公車上下班的我,原本最怕遇到怪咖。
大約在半年前,在某個站,我固定會遇到一位打扮怪異,留著及肩頭髮的中年男子。他的頭髮好像幾星期沒洗,油到發亮,黏到別人的頭髮用一根根來算,他的頭髮可以用一撮撮來算,而算一算,他的頭髮大概總共有5撮。
請別跟我說,別用外表判斷人家嘛,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注意到他的外表,是他身上的怪味,一種油膩膩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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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 toddy.jpg

文/爵士

P說,Hot Toddy是用白蘭地加柳橙汁調製的蘇格蘭熱酒,但我遍尋不著和他相同的配法。我想問P,你的Hot Toddy到底是誰的配方?

第一次見到P,是七年前的一個冬天,在德國F市一間飯店的咖啡廳。他很顯眼,讓人老遠就能看到他。完全不是因為他的長相(雖然他長得很俊俏),而是他頭頂綁了一撮醒目的「沖天炮」,再走近一點會發現,他甚至用了彩色的粗髮圈綁頭髮。這讓我在一開始遲疑了一下,畢竟咖啡廳裡有這麼多打扮穿著尋常的男人,為何我們約的就一定是這個看來有點「帕代」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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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04 Wed 2009 08:30
  • 殘忍

2007-04-02 056.jpg (文/牛小兔)
看完電影〈葉問〉,走出電影院熱血沸騰,好想找幾個日本鬼子來打一打﹔不過看完同樣是日本人欺凌中國人的電影〈南京‧南京〉,走出戲院,我不想打日本鬼子,倒是很想把導演抓來打一打。
這部電影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六點多看完電影,我到八點半還無法吃晚餐,胸口的鬱結怎麼也打不開。
砲聲隆隆、彈如雨下、殺人如麻、遍地橫屍,就像是〈搶救雷恩大兵〉一開場十分鐘的諾曼地登陸,連續演了四十分鐘(這中間只有幾個活人的眼神與不到十句的對白),除了雷恩大兵中不斷的殘屍破骸鏡頭,如果有完整的屍首,那竟是被凌辱過後的女體。
這麼大的場景,這麼多的人力,只是為了告訴我們「戰爭很殘酷」﹖
如果要直視歷史,這些殘忍我們看南京大屠殺的紀錄片就已經知道了,親愛的導演,你應該用藝術創作的眼光來重新詮釋,而不是滿足個人的殺戮美學,為了表現屠殺而拍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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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小娘)

0a.jpg

許多人心中都會有一個不存在的人,你明明曾經跟這個人一起用掉過許多時間,你明明還依稀記得他的各種表情,只是後來你們去了不同的地方,你在也沒跟他連絡,他也沒有找過你,漸漸的連你的老朋友都把他忘記,你新的朋友壓根不知道有他,年復一年稀釋,這個人只成了心中的一個泡影,他的存在成虛幻,再找不到一個誰可以一起把玩過去,道長短、共噓嘆……就像心底鋪了洋蔥一樣,外表看來沒什麼,心底確是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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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年子

天啊~太可怕了!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年子又要來寫關於「喝酒」的事了……千萬別誤以為我是個酒鬼,或是覺得只要跟年子一起出去喝酒,就會被爆料在寶瓶書Bar上(咦,難道不是嗎?)絕對沒有這種事啊各位,不過今日的圈叉的確是喝酒爆料文沒錯啦……

就在昨日晚上,親愛的寶瓶大夥兒一同到牛小兔朋友開的一家店同歡。(據聞有帥氣的bartender呢,嘿嘿嘿!)除了回家跟心愛男人作伴的小娘之外,下班之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就帶著歡樂的心情衝向了「帥哥」的所在,喔不,是美食和美酒的所在。

這家叫Trio三重奏的店(台北市敦化南路二段63巷54弄12號 02-27038706),名字和外觀都非常優雅(老闆要付我們廣告費喔),結合了料理(帶著點日式風格)、雞尾酒和紅酒的三重享受,所以一樓和地下一樓都有著小小的吧檯,後頭陳列著琳瑯滿目的酒,菜單則是很特別的寫在一旁的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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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照片/我的貓

銅錢草.jpg

1:總是偷偷瞧著窗外的銅錢草。  

酢漿草.jpg    午后暖陽的影子.jpg

2:看見了嗎?中間長出酢漿草,我們期待它長出四片的幸運草! 3:被午后暖陽擁抱,連影子都這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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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爵士
最近一打開收音機,老是聽到男歌者重唱Eric Clapton的Wonderful tonight。乍聽,覺得聲音不錯,再多聽一些卻感到不對勁,有一點詮釋過度,怎麼聽不出歌曲中那個男人在「暗爽」娶到漂亮妻子,反倒像在聽個年輕小伙子唱著矯作的情歌……

算了,我要講的不是這個男歌者,只是很訝異自己對Eric Clapton的態度轉變了,竟會不忍聽到別人這麼翻唱他的歌曲。因為,我以前是這麼、這麼不願聽他的歌,即使我也買了當時他那張紅翻天的“Tears in Heaven” CD,但不可否認,我只拿出來聽過一、兩次,每回收音機在熱力放送Tears in Heaven,前奏一出,我必然轉開,就是不想讓他的悲情影響到當時還二十幾歲的我。

在那個年紀的我,總覺得前面還有好多棒得不得了的事情在等著,覺得自己想怎麼走就能怎麼走,可以不必受家人情感束縛,不必有婚姻,更不可能想過以後的生活裡會有孩子這種非理性動物存在。所以Tears in Heaven背後那段悲慘的故事,自然被我排拒在外。

直到這兩年,生活裡出現了非理性動物,我才發覺自己有某部份被打開了。這是我完全無法解釋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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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牛小兔)

總是像很多相同的下午一般,困在電腦前迷路著,找不著可以編輯的文字,使用文字表達自我的人越來越多,但是能沉澱下來的卻越來越少。
心裡有些小小的悶。辦公室望出去可以看見小片的天空,不是說秋高氣爽麼,但這回只見疊疊層層的雲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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